远远望去是一片低矮的石砌建筑群散落在一片平缓的河滩地上,镇子不大大约百来户人家的规模,镇口立着一根粗木柱上钉着一块已经褪色了的木板用黑漆写着两个字。
镇子周围零零散散分布着几片菜地和晾晒着谷物的晒场,一派安稳的田园模样。
秦枫带着老疤和沈渡走进镇口的时候没有什么人特别留意他们。
白石镇这种靠近山区的边境小镇经常有猎人和过路客进出,本地人对陌生面孔已经习以为常了。
镇子中央一条主街横贯东西,两侧有零散的铺面——一家铁器铺、一家杂货铺、一家挂着酒幌子的小酒馆、一座看起来半住半经营的猎户驿站。
他们先去了猎户驿站。
驿站是一座两层石楼,底层的厅堂里摆着几张旧木桌和长凳,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柜台后面擦一个粗陶酒壶。
秦枫走进去在柜台前停下来问了一句有没有空房住一晚。
老人抬头打量了他们三人一眼,点了点头:有,西头两间,一间一晚五块灵石,住多久?
一晚。秦枫付了钱接过钥匙,又问了一句,镇上有没有从落霞城方向过来的行商或者猎人最近路过?
老人想了一下说前几天倒是有一个落霞城那边过来的药材贩子在镇上歇了半天脚,往东边走了。
秦枫把这个信息记下来没有再多问,拿着钥匙上了二楼把行李放好。
简单休整之后秦枫出了驿站去镇上的杂货铺补充干粮和水。
杂货铺不大但东西齐全,他买了一摞面饼、几块风干肉和一袋盐,付钱的时候铺子老板随口聊了一句说最近往南走的路上不太平,白石镇以南的那片丘陵里好像有散匪活动的迹象,前阵子有两伙商队在那边被劫了。
散匪?秦枫把干粮收进储物戒指中随口问了一句。
老板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大概十来人,抢完东西就跑没见杀人,但弄得南边那条路没人敢走了,你要是往南去的话走大路就小心着点,最好跟别的队伍搭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