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周霖和车亚忠颤颤巍巍的一页页地翻看完那些资料时,他们血红的眸子里一片灰暗。
特别是车亚忠,他蠕动着双唇,几次想说话,但都被周霖的凌厉目光震慑住了。
对于周霖的傲慢狂妄,谢云飞是冷笑连连,他指着周霖手中的材料不留情面地道:
“周霖,你是不是还存有侥幸心理,以为你的雇主可以救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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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我们是人微言轻,是改变不了现状的,对吗?
嘿嘿!”
谢云飞猛然双目圆睁道:
“你估错形势了,就在刚才,你们的路德耿院长已经被双规了,而且他的助理宋恩良也被刑事拘留了。”
说到此,谢云飞目光如电的眼睛从周霖和车亚忠的身上扫过,使得他们心头一凛,目光慌乱。
看到眼前二人的表情近似崩溃,谢云飞步步紧逼,乘胜追击道:
“我们国家的法律一向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如果你们拒不合作,继续顽抗到底,那么在证实了你们的瞒而不报的犯罪事实后,你们会以包庇罪和渎职罪,来延长加重你们的刑期。
到那时,你们可是要咎由自取,罪上加罪了!”
“我说!我说!”谢云飞的话音刚落,车亚忠就急不可耐地道:
“我有两个上线,一个下线,他们是路德耿院长,第四战区政治部副主任江文东,以及我的学生钱勇。
我知道我的行为是违法的,可入了这一行,我也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自信我的错误行为并没有为国家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和伤害。
因为我只充当传话筒,就是有时候会去执行一些任务,比如这次登临白水岛,但并没有使国家利益遭受到损失。
所以……”
车亚忠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知道自己的这些措辞有些牵强附会,可是自己真的很无辜,很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