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初平被包裹的像粽子一般,浑身大大小小伤口二十余处,尤其手腕处的伤十分严重,大夫忙活近一个时辰方才处理完所有伤口。
见大夫出来,老元帅急忙前来盘问情况,“大夫,这小将军伤势如何,可是无碍?”
大夫摇摇头道:“失血过多,情况不容乐观,好在身子底厚,只要挺过今晚便可无事,不过…”
“不过什么?但凡需要什么药材,老夫尽数为你弄来!”
“您老误会!是小将军手腕重伤,今后应是提不起刀了。”
“什么?大夫您千万救救他呀!一个将军不能提刀,他这一生便毁了呀!”
“抱歉,恕某无能为力!”
大夫走后,老元帅无不叹息,为自己一个老头子,损失一个青年大好前程、帝国未来将星,罪过啊!唉…,真是人老了,思绪也变多了,该死的贼人、该死的幕后主使,你们到底是何目的,于至吾于死地?!难道你们沟通北狄,甘愿做狗么?
“老爷,我们该出发了!”
“嗯,那些人如今如何?”
“除过几个逃进山的还在搜寻外,其他没被杀的皆已押入鄜州大牢,不过贼首按您吩咐,由王将军一直看押着。”
“可有交代什么?”
“嘴巴很严实!”
“那就打,打的他开口,什么玩意儿!”
“嗯啊…”细微的声音传来,令二人同时侧身望去,发现初平已然醒来。
“小将军好好养伤,切莫乱动啊!”接过秦德递来的碗,老元帅亲自喂水,初平十分扭捏、难为情,遂呵呵笑道:“男子汉大丈夫,有何受不得!若不是你,老夫这把骨头估计就要丢在那儿了,大胆的喝!”
“卑职有个不情之请!”
“说吧!”
“卑职要那个贼首!”
“要他做甚?一介死人耳!”
“卑职另有他用,不便告知元帅!还请您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