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这…,这哪儿跟哪儿呀!道长,吾等可是熟识,您这个就过分了啊!”
“一面之缘,不熟!”
子言语塞,只好再次劝道:“道长,您一生游历四方、活人无数,德高望重令小生敬仰之至!而今这一患者重病缠身、药石难医,仍旧心系百姓、日夜操劳,您医术精斟、堪为天人,小生斗胆请您妙手回春!此事无论成与不成,小生必当感激不尽,但有所需,定万死不辞!”
“信你,于我有何益处啊?”
“道长需要什么不妨明言?”
“不知道,以后再说吧,老道我要休息,无事勿要打扰!”
“多谢道长!”
“勿忘汝今日之言!”
回到房间时候,朱统领送来初平消息,说陈将军而今身在鄜州剿贼,待吾等前去便可合兵一处,一同赶回长安。此去鄜州一百六十多里距离,路途遥远,又有贼人环伺,不可大意啊!想到这里,立刻吩咐朱副统领到城内镖局聘请武师保护,明日出发。
翌日朝时,镖队准时停在驿站门前,子言带着孙道长进入马车后,一行人马扬鞭启程。回去的旅程总是显得十分畅快,纵然身后的影子依然阴魂不散,但在强大力量下只能眼睁睁看着马车在第二日傍晚时分顺利驶入鄜州城。得知子言来此,初平拖着重伤之躯前来欢迎,多日未见一时十分感慨,几人便多喝几杯!但苍白的面孔岂能瞒过众人,子言连连追问,初平方才如实以告。
“道长,初平手腕能治好么?”
“来,老道悄悄!”搭过脉,验过伤,确认是手筋已断,道长不由摇摇头,叹道:“很难,即使老道使用缝合之术,亦难恢复从前!”
“唉…,说这干嘛!如此吾也就光荣退伍,高高兴兴做个文官儿,岂不美哉!”
“说什么混账话,还请道长施救,小子感激不尽!”子言起身拜道,
孙道长捋着胡须呵呵道:“好说,好说!”
“初平,如你所言,当日之贼已然抓到,却守口如瓶,现今何处?既然不弄死,就往死里弄,不信他不开口!”
“不急、不急,这些腌臜玩意儿,有的是时间收拾!前两日还有截囚、灭口的,小样儿,都被收拾了!不过那些人倒是心狠,任务失败立刻咬破毒牙自尽,一个活口未留下!”
“这岂不说明此人身后干系甚大,更应该尽快审,否则迟则生变、横生枝节!”
“好,吾等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