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阳依旧半步不退,嗤笑一声,道:“我给易晏机会,是因为他尚未在明面上对我不利。而你,几番在朝堂上给我母亲使绊子,妄图陷她于不利之地,即便那夜的刺客真不是你,我也不会放过你。”
“是么?前世怎得不见郡主这般维护陈元微?郡主的心思,还真是无常……”
“我说过了,不要直呼我母亲名字。你一犯再犯,是挑衅我吗?”
“……”
师慎阴沉着脸,迟迟没有应答。
姜阳也不想再与他多说,最后一次警告道:“这次的事我不与你计较,今日这番对话,我也权当没有听过。往后,还望师大人手下留情,莫要再为难易晏和我母亲。”
“好。”
难得见他答应的这么痛快,姜阳放缓了语气:“……我累了,师大人若无旁事,就请回吧。”
师慎抬眸,深深地看她一眼:“告辞。”
出了公主府,大门应声关上。师慎身边的随侍上前,低声道:“大人,大理寺差人回话,称并未查到燕王与听凤箫有勾结。”
“那就继续查,查到有勾结为止。”
“……是。”
“等会。”
那随侍刚要走,又匆匆退了回来:“大人请吩咐。”
“昨夜逃回来的那三个人呢?”
“还关在城郊的别院。”
“处理掉,莫要留下痕迹。”
“是。”
回头看了眼身后紧闭的朱漆大门,师慎眸色阴冷:“……顺便找人查一下,易晏这些年有没有与北燕的余孽来往过,若有,即刻来报……去吧。”
“是。”
待手下离开,师慎才收回目光。他上了马车,吩咐车夫道:“去最香居。”
这边师慎刚走,落灯花就回来了。
姜阳正抱着一卷书盘算易晏的事,见他捂着胳膊回来,顺口问道:“受伤了?”
“嗯。”
……这倒稀奇,这么些年来,还从没见过有人能伤到他和李竹笙的。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