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师嫣乖乖应下,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出了申园,沈佑才上前问道:“郡主,要不要再派人盯着易晏?”
“不必了。”
“为何?若谋划此事的人真是他……”
说了一半,意识到自己僭越,沈佑默默打住了话头。
天还是阴的,远处隐隐约约传来沉闷的雷声。姜阳垂眸想了会儿,才解释道:“我确实最先怀疑了易晏。可那日来拿人的少卿在证据明显很乏力的情况下,还底气十足……必是得了什么位高权重之人的授意。因此,不太可能是易晏。”
“这……”
“即便我猜错了,害阿笙和小花的人真是他,那也不该再去压他。毕竟,他做出此举,就是为了告诉我,不要想着掌控他……这时候继续与他硬刚,只会两败俱伤。”
沈佑也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试探道:“那……郡主的意思……”
“无论如何,易晏表面柔弱,却并非可欺之人,强行攻取,绝不可行,不如佯装无事,伺机而动……毕竟我现在还需要他,不能把他给折了。”
“……是。”
“走吧,今日该送解药了……去燕王府。”
“好。”
易晏喜清净,燕王府奴仆杂役极少,姜阳来了很多次,反反复复见到的就那么三四个。
也因为下人少,王府又大,除了易晏常去之处,其余地方的草木都极其旺盛,几乎将坐落其间的屋舍淹没。
姜阳指着那些屋子问他:“这里面都不住人吗?”
易晏顺着她的手看过去,摇头:“府里人少,用不到这些。”
“这园子以前可是前朝一位大奸相所建,集其毕生之心血,巧夺天工,轰动一时。就这么荒废掉,岂不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