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从善如流,一口答应下来,而后看向池边重新聚过来的小鱼,问道:“钟毓是师慎的人么?”
“……欸?你怎么知道?”
“上回师嫣生辰宴,到场的除了你我,基本都是师慎那边的人。她一个资历不深的小官,不值得师慎破例。”
“嗯……没错,她父亲是师慎一手提拔上来的,去年在替师慎出京办事的途中遇刺身亡了。为了弥补她父亲,师慎就把钟毓拉扯了上来。”
“仅此而已?”
姜阳好奇地看他一眼,反问道:“不然呢?”
易晏撒掉最后一点鱼料,淡淡道:“只是觉得,她对师慎的态度很微妙。”
“她父亲的死与师慎脱不了干系,她怨恨师慎,也正常嘛。”
“嗯,”易晏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拍拍手上残留的碎屑,看向姜阳,“郡主对我若还能有一丁点信任,就莫要轻信钟毓。”
姜阳想了想,没问为什么,答应下来:“好。”
“还有,今日茶馆遇见的那几人,郡主一直在看他们,有什么问题么?”
本也不是什么秘密,姜阳如实道:“那几位都是师慎的副手。我只是好奇,师慎遇刺受伤,他们为何不去抓人表忠心,反倒悠闲自在地在茶馆消遣。”
易晏从容道:“第一,师慎根本没有遇刺;第二,那几人背后另有其人。”
“那你以为,是第一还是第二?”
这回,易晏没有直接回答:“无凭无据,我不敢妄言。”
受易晏言传身教,姜阳现在解起哑谜来,也是得心应手得很:“明白了,是师慎自导自演。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
易晏看了过来,眼神里多少带些欣慰:“郡主倒是越来越聪明了。只是,郡主不好奇,他为何要自导自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