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缓和过来,抹了把眼角因咳嗽太厉害而挤出的泪水,姜阳看向身旁之人,问他:“上一世,易晏的尸体从北迁途中送回玉京时,你去看过吗?”
“没有,”师慎也看向她,“那段时间,你在与你母亲争吵,整日都不开心……我顾不得那些。”
“那,能确定那具尸体是他吗?”
“这种事,怕只有大理寺和刑部清楚。更何况,那时他已经丢了王位,无人在意他是不是本人。”
“……”
这倒也是。
见姜阳移开目光,眉间闪过一丝失望,师慎问她:“郡主怀疑他没死?”
“嗯,”姜阳垂眸,默默拨弄手上的玉镯,“我怀疑,他假死脱身,谋划了你我新婚夜那场刺杀。”
“倒也不无可能……那夜遇见的刺客里,确实有个身量很足的年轻人,可……”
师慎顿了顿,才道:“我记得,他会武功。”
“他也会。”
“难怪……”
“难怪什么?”
“难怪,你这般慕强之人,会喜欢他。”
姜阳拨弄手镯的动作顿了顿:“我喜欢他……吗?”
师慎闷闷地笑了一声:“嗯,你喜欢他。”
“……我宁愿相信我喜欢你。”
“你不喜欢我。”
对方反驳得太果断,姜阳愣了一下,侧头看向他:“为何?”
“事实而已。”
“可我曾愿意为了你,与父母反目……我待你,要比待他费心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