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从昏睡中醒来,入目的青色床帐熟悉又温和。
终于不是刺眼的红,姜阳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
她忍着迷药药效尚未褪尽带来的眩晕,抬起手,看了眼空荡荡的手腕,长长舒了一口气。
外面安静无声,应是无人。姜阳掀开被子,挣扎着坐起,才发现右脚踝依旧被铁链紧紧锁着。
铁链的另一端缠绕在床榻腿上,又钉进地里。
她试着扯了一下,很紧很短,短到只勉强够她走下脚踏。
心里小小地失望了一瞬,又很快释然。姜阳拉开床帐,唤道:“有人吗?”
没有人回应。
只有明亮温暖的日光,透过窗楹平铺在地上,一直蔓延到床边。
时隔四十余日,再见这般光景,难免有些恍惚。姜阳短暂忘记了自己的处境,缓缓俯身,伸手探进光里,看着飞舞的光斑萦绕在指尖,呆呆出神。
就在这时,门开了。
进来的人,是之前的小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