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慎看她一眼,转头吩咐那男子:“送她下山。”
“不必,”似是被师慎的冷漠气到,美人一改方才的痴情,甩开那双钳制她的手,抽身而去,“大人既不喜我,我走就是。”
看着她的背影,师慎朝那侍卫使了个眼色,后者颔首,转身跟去了。
姜阳这才回过神,问他:“……慕容晓?”
“你见过她?”
“之前在你府中见过。”
师慎拧起眉来:“我府中?何时?”
“……”
看他一副不知情的模样,姜阳改口:“忘记了,兴许是我记错了。”
对方却不肯放过她,追问:“哪次?”
“不记得……”
“你宁可包庇前世杀过你的人,也不愿意与我站在一边?”
姜阳面不改色:“真不记得了。你不妨问问你府中的下人。”
“……”
师慎沉默下来,良久,手上用力,箍着她的肩转身,往那人少又僻静的凉亭处走去。
可到了亭中,才发现那里已经有一个人了。
是程之恒。
许是山路上熟人太多,不能适应这样密集的交际,他独自一人坐在亭中出神。
听见有人靠近,他转头看来。
姜阳心一颤,也忘了自己还戴着帷帽,赶紧低下了头去。
……他这个人惯来耿直,她怕他出于好心,却帮了倒忙。
好在程之恒似乎没注意到她,只站起身,向师慎行礼:“师大人。”
“程大人,怎得独自来祈福?”
程之恒坦率道:“家中只有在下一人,只能独自来了。”
师慎扶着姜阳坐下,又斜睨他一眼:“既如此,不妨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