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紧赶慢赶,日夜颠簸,好在有两个小玩意作陪,缓解了不少疲惫。
第三日午后,二人抵达齐国主城粟阳城外。
一路见到不少悬赏姜阳的告示,她不便直接进城。易青就派了车夫先行通报。
不多时,就有一队银甲亲兵前来相迎。
刘太妃喜出望外,也不管姜阳还是逃犯,亲自在宫门外接应:“我担忧你好久,又探听不到你的消息……谢天谢地,你还安然无恙。”
姜阳任她拉着手左看右看,笑道:“多谢娘娘挂怀。”
“同我道什么谢?快快快,我叫人备了宴席,今夜定好好款待你二人。”
这回,易青也跟着姜阳拱了拱手:“娘娘客气。”
刘风袖这才想起易青来,微微颔首:“燕王殿下一路劳顿,是否需要先行休息,晚些来参加夜宴?”
姜阳回头看易青,他也低头看她,二人对视一眼,姜阳替他答应:“去吧,我过会去寻你。”
易青点头,朝刘风袖作礼后,随宫人离开。
剩余二人相伴着入殿,安置下来。
姜阳这才说起正事:“天子八日前驾崩,娘娘可有收到消息?”
刘风袖屏退宫人,叹气:“刚刚收到,听说要立彦儿为帝,我正不知如何是好……”
“不可以,”见她眉目间满是忧虑,姜阳果断道,“殿下一旦进京,就会成为下一个陈璋,此事绝不能答应。”
“我也知道……可……”
“天子临终前并未留下遗诏,师慎做的决定充其量算是建议,并无强制性,即便拒绝,也不会有什么不能承担的后果。可若是答应下来,就再无转圜了。”
“这……”
刘风袖依旧犹豫:“师慎的决定确实不算什么,我担心的是,他事后会伺机报复彦儿……我们孤儿寡母,本就势单力薄,靠着王国这点供奉过活,若是……”
姜阳摇摇头:“他如今背着一身腌臜事,拒绝他,他未必有空报复。可若答应他,则必然会沦为任他摆弄的掌中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