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凉的草药香气直冲鼻腔,原来是个塞了药的布包。
“好些了么?”
“嗯。”
姜阳跟着他下马,夸他:“你怎么什么都有?”
“……”
对方什么也没说,摸了摸她的头发:“去找个干净的地方等着,此处不能久留,套好车我们就出发。”
“嗯。”
独自蹲在角落看易青和车夫重新套马,姜阳顺手将周围一具尸体上的短刀拔下,揣进了怀里。
又等了一小会,就听易青招呼她:“上车。”
几人重新启程。因其中一匹马受了伤,走得并不快。
如此摇摇晃晃的,愈发容易勾起困意。没过一会,姜阳就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在柔软的床铺上了。
身边还有一人,应是沐浴更衣过,闻起来香香的,已然没了丝毫血腥味。
恍惚间,就像昨夜经历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一般。
姜阳动了动,低头看向自己,发现自己也换了衣服,一夜奔波出了冷汗后那种黏腻的感觉也不见了。
她想了想,抬头看向紧贴着她,尚睡得昏沉的易青,默默闭上了眼睛。
本是不想打扰他安睡,可不知怎的,自己又睡了过去。
下回醒来,易青已经在桌边坐着了。
听见姜阳翻身,他抬头看来:“醒了?”
“……嗯,你在写什么?”
看他手里拿着笔,姜阳顺便问了一句。
对方拿起桌上的纸,起身向她而来,将纸递给她看。
“……改道?是因为昨夜的事么?”
“是。”
“那还要多久,才能到螣蛇山?”
“比原先多三日。”
“三日……”姜阳松了口气,“那还好。”
易青伸手蹭了蹭她的脸:“别担心,我会安排好的。”
“好。”
“起来吧,出去吃点东西,明后两日,我们都没有客栈住,今晚要早些睡,养养精神。”
姜阳点点头:“好……没事的,我没有那么脆弱的。”
易青笑笑,将她拉起身来:“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