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少三日。”
姜阳头疼:“……不行,太久了。你先回去看看,有没有可行之计,我再想想。”
“好。”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只余下易青,姜阳和宋成三人。
思索片刻后,姜阳问道:“你们说,师慎到底有没有察觉我们的计划?”
易青先道:“军营隐蔽,应该不存在暗探,但沿途山林,总归会有留意不到之处,有人发现踪迹报官,也不无可能。”
“那你说,王衍想干什么?”
这次,宋成接过了话头:“郡主以为,当下我们最怕什么?”
“自然是兵分两路的消息败露,师慎调集南方各州的兵力,对我们的两支队伍分而击之。”
“那我们就有三种选择,一是阻止他调兵,二是在他调集的军队抵达前,赶到玉京,三是改换战略,重新合并两路大军,一起进发。”
姜阳想了想,道:“这三件事并不冲突,依我看,可以同时进行。”
宋成认可:“那自然是最好的,但要尽快,不出意外,师慎已经开始动手了。”
“嗯。”
“还有,攻占禹州本就是为了分散师慎的注意,那里并不安全。郡主要尽快撤离城中之人。”
姜阳应下:“好。”
截杀敕使一事,自然是交给了易青。
而撤离禹州的事,姜阳稍稍留了点心眼,命其趁着雪夜离开。
如此,撤军次日,脚印和痕迹都被大雪掩盖,可以隐藏踪迹,让对方摸不清他们的去向,从而拖延一点时间。
她自己也没想到,就这么小小一个心眼,竟让王衍直接随他们一起,改换了计划。
据探子回报,王衍赶到禹州城后,没过多久,就立马班师回京了。
从前读兵书时,只知行军多为心理博弈,如今真的经历过,姜阳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兵行险招少有败绩,无非就是看谁能豁出去。
王衍身为朝廷主将,他的第一职责永远是守卫皇权。发现自己的目标消失,即便他猜到了可能的去向,也不敢去赌自己的猜想。
他只能选最直接,最不容易出错的那条路。
而那条路,也是最笨最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