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青本已经打算离开了,闻言微微一怔,又向姜阳看来。
见他只看自己,却没有回应,姜阳奇怪:“怎么了?不可以吗?”
对方摇摇头,垂首犹豫片刻,才像下了决心一般,重新看向姜阳:“今日是我的生辰。”
“……”
姜阳被自己蠢到,在心里暗暗骂了自己一句后,向他道歉:“是我不对,我忘记了……你先回去等我,我晚些去见你。”
“……也好,”易青瞧着依旧不太高兴,但还是点了点头,“我等你。”
不等姜阳再开口,他就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
眼看着那条颀长的背影一点点远去,最后转过宫道,消失在红墙外,姜阳才收回目光,心下一时烦乱。
……
回去后,姜阳召来了朝中的几位重臣,与他们商议平叛一事。
郁闷的是,来参会的官员除去杜知娴父亲以外,都是年过半百的老人,说话慢,反应慢,动作也慢。
一句话说半天也就算了,说完还要再翻过来覆过去解释好几遍,才能让所有人都理解。
姜阳耐着性子听他们左一句右一句的争论,听得直犯困。
其中兵部尚书邢愈嗓门最大,脾气最冲。见众人商量半天没个结果,他站出来,拱手一拜,开口道:“既是在齐国境内叛乱,那叛贼定是想扶持齐王登基。不如让齐王出来明确表个态,断了他们的念想!”
已经升任尚书令的王清许出来反驳道:“齐王表态有何用?届时那群叛贼说陛下威胁齐王殿下,岂不是令陛下的处境更加艰难?”
“那你说,你想如何?”
“自然是将齐国附近数州的兵力整合起来,把叛军围住……”
“胡来!若将齐国附近的兵力都拿去围叛军,那南方再出现其他叛军,又该用什么抵抗?”
王清许面露不满:“大人所言,纯属臆想。为何要用根本不存在之物扰乱当下的判断?”
对方同样不满:“臆想?大人入朝为官数十年,怎得连未雨绸缪的道理,都未曾听说过?”
“……”
看二人就要拎起拐杖互殴了,姜阳只能出声调停:“二位大人所言各有道理,依朕看,不妨各取一半,折中处理。”
堂下二人打住话头,一起向姜阳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