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头看了眼安静坐在床边,一直盯着自己瞧的易青,姜阳叹了口气:“好……有劳太医。”
“……臣职责所在。陛下若无其他吩咐,臣便退下了。”
“嗯。”
等他关门离开,姜阳上前,在易青旁边坐下,问他:“有哪里不舒服吗?”
“……有,”对方眼皮微掀,很虚弱的模样,“头很痛。”
“为何头痛?”
“不知道。”
“褚太医没说吗?”
易青摇头:“我没告诉他。”
“为何不……”
问到一半,姜阳话音一滞,伸手去摸他的额头:“你发烧了吗?”
手心底下凉凉的,并没有发烧。
对方把她的手从额头上拿下来,神色恹恹:“不是。”
“那是怎么了?”
姜阳边问,边靠近他,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膝头,而后拨开他的衣袖,搭上他的脉:“难不成是因为心情不好?那我可得好好瞧瞧。”
“……”
易青转头看过来,眸光微动。
姜阳与他对视,神色认真:“说说吧,为何头痛?是因为我那日去得太晚,错过了你的生辰么?”
“……不是。”
“还说不是,眼神都快把我杀死一百遍了。”
对方语气冷淡:“没有。”
“不可能,”姜阳笃定得很,“我未必能诊得了旁人的病,但一定能诊你的病。”
“……”
这次,易青没有说话,扭头看向了自己的另一只手。
见他这般模样,姜阳以为自己猜对了,麻溜地道歉:“对不起嘛……那日确实政务缠身,我已经尽最大的力去处理了……”
对方又看过来,依旧沉默不语。
姜阳坚持不懈:“不要生气了……今年错过了,还有明年嘛。下次一定不会了,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