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骨刚下锅,路上堵吗?”
“还好”
秦韵弯腰换鞋,帆布包随手搁在玄关柜上,唯独那个木盒子被她小心护在怀里。
柳若宁正端着一盘番茄炒蛋走出来,看见女儿怀里的木盒,好奇地伸手拍了拍盒盖。
“这次又是什么宝贝?”
“爷爷给的瓶子,得小心些”
秦韵笑起来,眼角微微弯起。
她抱着盒子往客厅走,柳若宁跟在后头,顺手从帆布包里拿出几罐黄桃罐头,转身走向冰箱。
“你奶奶又塞这么多,这几罐带回去你自己吃”
秦朗月擦着手从厨房出来,“待了两天气色都好了不少”
秦韵小心地拆开包装,露出里面的红釉长颈瓶。客厅灯光下,釉面泛着温润的光泽。
秦韵给秦守礼和罗卿报完平安,就蹲在茶几旁,用软布轻轻擦拭瓶底。
“爷爷奶奶这几天可惯着我了,天天变着法子做好吃的,还陪爷爷捏了两天泥巴”
秦朗月走近,手指轻轻抚过瓶身。
“你爷爷这红釉确实烧得好,火候恰到好处”
“他说烧了三窑才成”
秦韵仰头笑道,“我想摆在店里最显眼的地方,让客人一进门就能看见。”
柳若宁端着排骨汤从厨房出来,热气氤氲中瞥了眼瓶子。
“确实好看。”,嘴角噙着笑。
秦朗月举起瓶子对着光细看。
“你爷爷以前总说,釉色是土与火的对话,得顺着它们的性子来。这红色正,是谈拢了”
“爸您和爷爷说的一模一样”
秦韵指了指玄关,“妈妈,奶奶还装了好几罐黄桃罐头,说能放半个月。”
“看见啦,已经收进冰箱了”
柳若宁转身往厨房走,“拌个木耳就能开饭”
秦朗月小心地将瓶子放回盒内,垫好棉絮,“先吃饭吧”
饭桌上,秦朗月给每人盛了碗汤。秦韵接过碗时,热气模糊了她的镜片。
“爷爷奶奶身体都好”
她吹着汤勺说,“就是吴婶家的二丫,天天去蹭吃蹭喝。奶奶说它比我还缠人。”
柳若宁笑出声:“还有比你更能撒娇的?”
“妈妈!”
秦韵嗔怪地瞪了一眼。
秦朗月给妻女各夹了块排骨。柳若宁边吃边问。
“最近忙不忙?你杜阿姨想订几个花瓶送人。”
“不忙,让她把要求发给我就好。”
“我让你杜阿姨跟你沟通”
柳若宁又夹了筷木耳放到秦韵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