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了?饭吃饱没?”
钱希一边换鞋一边应道。
“陪客户喝了一点,没吃饱。”他走进客厅,沙发上铺着钩针毯子,边角有些起球,是刘芳芳去年冬天亲手钩的。
刘芳芳停下缝纫机,慢慢站起身往厨房走,椅子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我就知道。给你留了粥,还配了点小菜,快来吃点。”
她端出个搪瓷碗,盛上粥放在桌上。
钱希在桌前坐下,粥熬得很稠,米粒都化开了,带着南瓜的清甜。
“谢谢外婆。”
刘芳芳在他对面坐下,眼睛笑眯成一条缝。
“明天你送我去小韵店里吧。”
钱希的勺子轻轻搅动着碗里的粥,粥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这次又想学做什么?”
“想做个花瓶”
刘芳芳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
“好”
钱希低头喝粥。客厅窗台上的绿萝垂下长长的藤蔓,叶片轻扫着瓷砖,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刘芳芳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开口道。
“小韵这姑娘真好,长得俊,脾气也好,说话总是温声细语的。我这几天找她聊天,她都会认真回应,从不敷衍。”
钱希的指尖在温热的碗沿上轻轻摩挲,“你们经常聊天?”
“是啊!”
刘芳芳笑得更深了些,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她还给我看她爷爷做的小玩意儿,说等我去店里的时候要送我一个。”
钱希低低“嗯”了一声,默默往嘴里送了一口粥。
刘芳芳又絮絮叨叨说了些秦韵的事,说她会关心她的身体,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