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希看着她眼底跃动的光,语气不自觉放得温和,还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缱绻。
“接下来,是要等它阴干了再烧制?
“还需要修一下型,阴干后上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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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韵弯着眉眼应道,眼底满是期待。
“赶在婆婆生日前,肯定能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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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希抬眼瞥向墙上的挂钟时,才发觉窗外的夕阳已沉到樱树梢头。
暖金色的余晖透过木格窗,悄然漫入室内,为“云泥”的陶轮、陈列架,甚至秦韵低头时垂落的发梢,都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差不多该去接五月了”
“啊,好”
秦韵这才恍然回神,连忙放下手中调试到一半的浅青釉料碟,指尖还沾着些许未干的色泽。
“去洗手吧”
钱希跟在她身旁。
温水从龙头流出,冲净指缝间的泥渍。
她顺手拿起台面上的洗手液,挤了一点在他摊开的掌心里。
“这个是柑橘味的,去泥痕很干净”
洗净后,她正低头用毛巾擦手,就听见身旁的钱希低笑一声,带着些许无奈的叹息。
“揉了一下午陶土,手都快糙成砂纸了”
秦韵闻言,没说什么,转身便走向后面的休息间。
钱希看着她匆匆的背影,眉梢微挑,嘴角噙着笑,将身上的围裙脱下,挂好。
不一会儿,秦韵回来了,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护手霜,递到他面前。
是钱希上次送她的那一支。
她一直很珍惜,每次只用一点点。
“用这个吧”
钱希接过,拧开盖子,指尖蘸取了些许乳白色的膏体,却故意多挤了一些,手背上堆起小小一团。
他转头看向秦韵,眼底带着点显而易见的促狭。
“挤多了,浪费了可惜”
秦韵还没明白他的意思,就听见他放缓了声音,带着笑意叫她。
“秦老师,手伸过来”
秦韵微微一怔,下意识地伸出手,掌心朝上。
下一秒,钱希温热的手掌却轻轻托住了她的手背,将那一小团多余的、微凉的膏体顺势蹭到了她的皮肤上。
动作很轻,像羽毛掠过,只留下一片滑腻的触感和倏然升腾的温度。
“这样就不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