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晦指尖月光拂过镜面,感应其中气息:“此物已非死物。其意识初萌,源于你对自由的向往,却因无根无萍,渐成执念。强行打散,有伤天和,恐留因果。”
我沉吟片刻,看向镜中那眼神逐渐由空洞转为挣扎的虚影,问道:“它可有何诉求?”
月无痕一愣,迟疑道:“它……它似乎想离开天河,去下界……看看真正的山川河流,而非永远透过星沙窥视的虚影。”
“既然如此,何不遂了它的愿?”我心中一动,“你典当的并非‘替身’,而是这份‘职责’与‘因果’。或许,可将其意识剥离,点化成型,予其一段尘缘,全其心愿,待因果了结,自然消散。而你,也需承担擅离职守之责,向天界自首。”
月无痕闻言,神色变幻不定。最终,对替身反噬的恐惧压倒了一切,他咬牙道:“就依掌柜之言!”
我们合力施为。
沈晦以月光稳固镜中空间,防止意识溃散;
玄夜以阴影之力精准剥离那缕诞生中的意识;
我则以裁断之力,将其与月无痕的神格联系斩断,并引动一缕纯净的天地灵气,为其塑造了一个暂时的灵体。
过程凶险,那意识剧烈反抗,镜面光华乱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