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哈哈一笑,答应下来:“好好好,随你,都随你。”
过去自己行走江湖的时候,尽管并不缺钱,可大多时候都没什么时间大吃大喝,汤粥米饼才是惯例。
尤其是有很多路要赶的时候,她甚至要在马背上就着冷风吃饭。
嘴里嚼饭,眼睛还要盯路,还得防备被人盯上,忙得不可开交。
近来这段时间便是如此,卫婵整日都在路上,莫说吃饭,连睡觉都有一日没一日的。
今日总算能安安稳稳坐在饭桌前,吃一碗热腾腾的米饭,再配上数道下酒菜,于卫婵而言,已是很大的幸事了。
舅舅与舅母一面给卫婵劝酒,一面问她这段时间的去向,一桌人倒是其乐融融。
就连平日里寡言少语的母亲,也在饭桌上多说了不少话,笑眯眯的目光在几人之间流转。
而阿煦下午已经吃了零嘴,饭桌上除去偷偷喝卫婵的酒之外,其余时间都在看大人说话。
不知不觉间夜就深了,小姑娘撑不住,虽然努力清醒,但还是很快伏在卫婵腿上睡了过去。
等她睡熟,卫婵轻手轻脚地将她放回床榻,才重新回到饭桌上。
几人说说笑笑,直至三更天,才撤了菜相继睡下。
……
第二日,卫婵一醒来便拎起锄头下了地。
帮忙做别的事,她或许没有经验,没有技术,做不来也做不好,可这种卖力气的活不一样。
若有需要,她能不吃不喝地连干三日不带歇息的。
事实也确实证明,在有劲有耐力并且眼疾手快这方面,卫婵天赋异禀。
不过短短大半日,她便做了舅舅七八日的活,基本将家中的几亩田安排得妥妥帖帖。
等舅舅追到田里的时候,卫婵已经坐在田埂上歇息了。
看着田边堆起小山的麦子,舅舅愣了一会,不由失笑:“你这孩子……”
阿婵知晓他是想夸自己,也心疼自己太过能吃苦,但嘴拙,不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