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去到老医师那里时，已经离年节很近了。

卫婵到时，见之前关了门的医馆，已经重新开了张。

她一进医馆，就听一个苍老又欣喜的声音在屋内响起：“方才你下车的时候，我就瞧着像你，只是老眼昏花，不敢确认……”

说到这里，老头才注意到站在卫婵旁边的卫婵母亲，不由语气一顿：“这位是……”

卫婵如实答道：“我的母亲。”

因为提前将老医师的事和母亲说过，所以母亲微微福了福身，和气道：“多谢先生的药方，我的腿疾如今已有好转，今日特来拜谢先生。”

老医师闻言一愣，连连摆手：“哪里的话，不必不必。”

说着，他示意卫婵：“快些进来……我一直愁着不能当面为令堂解忧，今日总算得了机会，快快坐下。”

卫婵无奈：“您这话真是折煞了我，我是小辈，哪里有这样同小辈说话的？”

“在我眼里，你可不是小辈，”小老头一面取出脉枕，一面看向卫婵，“你是我祖宗。”

知晓平日里老头出言无忌，可当着母亲的面说这话，卫婵莫名赧然，于是啧了一声：“老先生怎能说这种话？”

小老头故意一般嘿嘿一笑：“当初嚷嚷着要砸我店的不是你？当初对我出言不逊的不是你？”

卫婵轻咳一声，偷偷看了眼母亲，见母亲神色并无异样，只向老医师致歉：“这孩子打小顽劣，给先生添乱，实在对不住。”

老医师一面把脉，一面摆摆手：“嗨，我不过与孩子说着玩，哪里就真的怪她了……这孩子我自第一次见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