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呢!怎么了?”
“一会儿咱三开个小会,部署一下后面的剧情,然后把任务细化下去,其他同事,没什么事的话,可以先回去了。”
就这样,卷中复盘会,在众神角一头雾水中,草草收场。
“嘿!老弟”一个留着扫帚头的中年男人,叫住了甲虫巴格,“你咋也出来了,你哥这事...你也不帮着求求情?”
“我那可怜的哥哥啊,哎...我能有什么办法!!”巴格抱怨了两句,一把将扫帚头拉到没人地方,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又小声说道,“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么?我们家这背景,用得着求情?放心吧,都是演给死鸟看的,舍不找孩子,套不着狼呦!”
“我就说嘛!怎么还起内讧了?不过说真的,咱叮当主任撅木棍那一下,演的够逼真的!”扫帚头瘪了瘪嘴,“看的浑身生疼!”
“怕啥?”巴格脸上,全然没了发言时的木讷,取而代之的,是哥布林般的狡诈,“风浪大不怕,关键看你抱的那条腿啊,粗不粗,稳不稳!”
“这还用说?猫腿自是比鸟...”
“嘘!!!”巴格狠巴巴瞪了扫帚头一眼,“什么猫腿鸟腿的,最硬的啊,还是笔仙老人家的笔杆子!”
“对对对,老弟教训的对!”扫帚头点头称是,头发里的穗子抖落一地,“诶你说,领导们最后啥意思啊,怎么话说一半,就结束了呢?”
“该你听的话,都说完了,不结束干啥?”巴格呛道,“后面的话,是你我这种小卡拉米能听的?Loser为啥被抽了记忆,就是知道的太多!”
“那你说后面的剧情...”
“嘶!”巴格用虫角定了扫帚头一下,怒喝道,“让干啥就干啥,别瞎打听!”
“你说得倒轻巧!”扫帚头愁容满面,“津天那回,我就吃了没打听的亏!你知道那极乐屋脏成啥样了吗?全组七个神角,人家六个打死不去,就我跟个二傻子一样!”
“你还有脸说呢,分配任务那天,我哥没给你使眼色?你自己非要踊跃表现,咋的,知道里面脏,你就不去了?”
“是,老蝶哥给我使眼色了,可我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