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唧了一会儿,见众人都在看热闹,心中更是委屈,索性在刚刚扫干净的地砖上,打起滚来,一边儿蹬腿,一边儿哭诉,活像百八十斤的巨婴。
“我不管,你说了!你说了!”妙音一把鼻涕一把泪,这会儿也不讲什么领导,什么谋略,什么大计了,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一句话车轱辘话,“你说了,就是你说的...你还不承认,呜呜呜....就是你...”
“我...我不就尼玛说点实话么....你至于的么....”狗哥嘀咕的很小声,却还是传进了妙音耳朵里。
听见这话,妙音哭得更凶了,仿佛是学龄前儿童,在幼儿园里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这一闹,不仅给狗哥整不会了,密室门口那帮唯唯诺诺的神角们,更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没有对妙音的可怜,却满是对狗哥的钦佩。
一开始,众神角还抿着嘴,不太好意思笑,到最后,这群神角连演都不演了,纷纷扶着墙,捧腹大笑起来。
他们越笑,妙音哭的越厉害,妙音越哭,这帮群角就笑得越卖力。
到最后,连章鱼姐的须子都笑脱了力,开始不住地打颤。
狗哥心里明白,门口的大多数神角,都是含着金笔尖出生的,平日里养尊处优惯了,也没经历过下面那些风风雨雨,别看工作上,张嘴闭嘴都是大人话,可心态上,仍是幼稚的很。
别说别的神角,就是狗哥自己,刚降维的时候,不也成天玩玩嬉嬉,像个孩子么!
这里呀,要说成熟,还是猫哥那一派,可转念一想,猫哥那一派,不也就是因为太成熟了,才被笔仙打压的么?
做领导的,哪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