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干啥去了,滚啊!”章鱼姐有气无力地说道,“擦完腚了,才想起来从肠子头往外冒,什么东西!”
“章姐,消消气,我们是真不知道他是假冒的笔仙,您先歇着,后面的力气活,我们哥几个代劳!”
章鱼姐瞪了苦力班几个苦力一眼,没说什么,眼下正是用人之际,苦力班这群武力高强,智商低下的东西,留着有用。
想到这儿,她点了点头,将妙音交给苦力们,自己则艰难地移动着身体,走到了神角老云身边。
“老云,把你那小太阳给我关了,你想烤死我是么!”
“哦...嗨!关了关了....稍等啊章姐...”老云比章鱼姐大不少,却还是客客气气喊了句章姐,见章鱼姐脸色不好,他连忙运气发功,便秘一般憋了半天,将头顶的太阳憋成了一朵雨云,随后甩甩脑袋,说道,“章姐,章主任,章领袖,您了站近点儿,我要下雨了!”
老云话毕,像是老太太请出保家仙,又像是老头子进了歌舞厅,往那一站,惦着脚小跳,双手上下舞动,疯了一样地甩动着脑袋,边甩还边嘟囔着:“打雷啦,下雨收衣服啦~打雷啦~下雨收衣服啦~”
众神角全都半身墨半身屎的,正需要一场大雨洗洗污秽,见老云甩出来瓢泼大雨,纷纷发出了愉快的欢笑。
只有炊事组小勺身边那个叫小罐的神角,开心不起来。
此刻,他正在被章鱼姐当做肥皂一样,浑身上下揉搓着,发出痛苦的惨叫。
老云下的是淡水雨,而章鱼姐,显然,是咸水里的。
好巧不巧,这炊事组的小罐,肚子里装的,就是盐。
十几分钟后,老云头顶的黑云变得透白,任他再怎么甩头,也甩不出半滴水了。
“啊?雨咋停了?”后面排队还没洗的神角们,不满地抱怨道,“老云,怎么不下了?下啊,我这脸上还都是墨呢!”
“都给我闭嘴!”章鱼姐站在最前,自是淋了个周身通透,连须子的吸盘末端,都晶莹饱满起来,“你们一个个的,别不识好歹,出去打听打听,我的墨汁,不仅无毒无害,还有护肤消炎的功效,外面都抢着要咧!你们可倒好,今天找你们来,是洗澡来了?诶,你,那个王八头,说你呢!还洗!我在这儿说着,还洗!再洗我给你王八盖子掀咯,别以为第一卷出场次数多点儿,就是元老了,你个群角都不算的东西,嫌我脏?”
妙音和狗哥双双被擒后,章鱼姐立刻端起了架子,脸上也瞬间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