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叮当没好气地吼了一声,随后小声嘟囔道,“真是近墨者黑,怎么越来越蠢了呢。”
“诶,猫哥,我数,我数还不行吗,干嘛拿话儿糟践自己啊,我...哎呦!”
“我说的是你!我看你这一次,准是跟那傻逼览子呆久了,越来越不着调,别废话了,快数!”
“哦...好....诶?什么叫这一次...哎呦!”狗哥话没说完,又挨了一爪,只得听猫哥话,放空情绪,在心中默念,“三...二...一...破!”
“......”狗哥等了几秒,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三....二....一....破!嗯?破!破!破破破破破呸!”
沉默,长久的沉默。
“猫...猫哥?猫哥?”狗哥试探性地问了一声,没得到回答,“你介咒也不管用啊,倒是你介肚兜,毛料不错,诶,你平时掉毛么,要是掉的多,能给我缝身猫皮大衣么?”
狗哥说完这话,下意识梗起了脖子,迎接好被打的准备。
可他等了很久,始终没什么动静。
他没睁眼,而是下意识伸出手,去摸身前的猫哥。
令他没想到的是,双手在前面摸索了很久,却没摸到人!
“嗯?嘛情况?”狗哥心里打鼓,小幅度地晃了晃脑袋,脸上的皮肤,仍然能感觉到叮当肚兜上,那毛茸茸的触感,“猫哥,你别吓我啊,我...我可睁眼了啊!”
狗哥说着,睁开了双眼,或许是由于毛茸茸的肚兜还在面前,他睁眼看到的,只是漆黑一片。
既然身前没人,那自己脸前这块毛茸茸的东西,又是什么呢?
狗哥突然意识到,不知何时,自己身下的病床没了,此时的自己,并不是坐着,而是飘着。
等等,飘着?!
想到这里,他一边后退,一边伸手去拨弄贴着他面门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