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哥....”两个工装男叫住了狗哥,搓着手,有些恭敬地问道,“能不能...带着我俩一起去...”
“一起?”狗哥表情有些惊异,摆了摆手,不假思索地说道,“两位少爷,我尼玛不是来介郊游的,改剧本儿,可是掉脑袋的罪过!”
“我不怕!我就要跟着你!”
“对,表哥不怕,我也不怕!”
两个工装男说着,快步上前,拉住了狗哥的胳膊,耍起小孩子脾气。
“求你了狗哥,求你了,你看你救了我表弟一命,你干脆好人做到底,带我俩一起吧!”
“是啊狗哥,带我俩一起吧,我俩从来没干过这么刺激的事儿!”
“我是不是给你俩脸了?我刀呢!”狗哥哪里有刀?只得连甩带踹,驱赶二人。
可那俩人就像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一样,说什么也要跟着狗哥混了。
狗哥走一步,他俩就跟一步,狗哥转身回来踹他们,他们就后退一步,狗哥捡起石头砸他们,他们只是缩着脖子闪躲,既不生气,也不放弃,待狗哥往前走出几米之后,俩人又立刻跟上,活像两贴狗皮膏药。
“滚蛋,听不懂人话是吗!滚蛋!”狗哥甩不掉俩人,只得迈开腿往前跑,可他二三百斤的大胖子,哪里跑得过正值青少年的工装男?
狗哥瞪着俩人,下了半天决心,却还是不忍心像杀老头那样痛下杀手。
他明白,这会儿秘书处正闹革命呢,他们真要是回去,免不了被猫哥手下的人反复打死泄愤。
可要是带着他们呢,革命成功了,俩人就必须跟自己的亲人划清界限,革命失败了,俩人落得个叛徒的下场,更是无言面对亲人....
这世上最两难的事,莫过于和敌人相处成朋友。
“狗哥!求你了!”工装表哥攥着拳头,眼里泛起了泪花,“家里人都说我俩是废物,是花瓶,我要证明给他们看,我也能干大事!”
“我跟表哥一样!”工装表弟似乎没什么主意,啥事都和表哥一样。
“操,我真尼玛服了!”狗哥拦住一辆出租车,却被俩兄弟堵在车前,他看了看时间,距离小双和览子初见面,只有三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