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狗哥气消了大半,心中讥讽道:神角公子哥又能怎么样?不还是被群角喷辣椒水么!
想是这么想,但狗哥心中也明白,当务之急,是尽快脱困。
可又该如何脱困呢?
三人现在身无分文,哦,也不算身无分文,身上有大把大把废纸一样的神币,擦屁股都嫌糙。
不仅身无分文,还人生地不熟,举目无亲友,这会儿就算给小双和览子打电话,对方肯定也不认识他。
怎么办呢?
狗哥看了看车上的时间,距离览子转班,只剩1个半小时了,他必须阻止俩人见面,才能改写他们的命运。
他盯着手中的小灵通发呆良久,思前想后,似乎只有一条路了:报警。
待向110总台登记过信息,简要说明了案情之后,很快,附近片警便驱车赶来。
后座俩哥们一听见警铃,顿时流下了激动的泪水,只有前面的狗哥,一直沉着脸。
“狗哥,官差来了,咱们有救了!”安长逸激动地拍着狗哥的肩膀,“一会儿我要让这个司机,给我下跪磕头!”
“对,表哥说得对,要让司机下跪磕头!”
“呵呵...”狗哥淡淡一笑,当即给哥俩浇了一盆冷水,“少爷们,别忘了,介尼玛不是神界,没有当大官的叔叔婶子撑腰,还磕头,呵,我把话撂在这儿,这个头啊,要磕,也是咱们仨给人家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