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亲眼看着东南北拐进巷子之后,才撒腿开拔。
可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速度,或者说,低估了小警察的捉贼能力。
安长逸跑出去没有五十米,只觉两脚一紧,随即天旋地转,扑倒在地,胳膊和膝盖传来剧烈的钝痛。
低头一看,自己双脚脚腕上,不知何时,被套上了一根细绳!
安长逸脸上挂了彩,他呲牙咧嘴,顺着脚腕上的绳子,抬头一看。
只见绳子的另一头,正握在小汝警官的手中。
“跑啊?不是挺能跑的嘛?”汝在肴得意的笑了笑,一边快步往前走,一边双手打圈,收纳着栓人的绳索,“我告诉你,哥转业当警察之前,在港北牧区放了三年马,不是我吹啊,单论飞绳套马这个科目,我认全连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安长逸哪顾得上听警察说话,他现在满脑子就一个想法,起身开溜。
可刚才这一跤,着实摔的不轻,别说抬腿了,就是勾一勾脚,内里的腿骨都钻心地疼。
无奈,他只得干嚎了两嗓子,躺在地上求饶道:“官人,别打我!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别打我!”
“打你?”汝在肴眉毛一挑,逗笑道,“你想得美!”
说话间,他已来到安长逸面前,从后腰掏出一个手铐,一头儿锁上他的腕子,一头儿挂在了路灯杆上。
“在这儿老实待着,一会儿来接你”汝在肴留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地朝东南北拐进去的巷子跑去。
安长逸咬着牙,强忍着骨头散架的痛苦,用力拽了拽戴手铐的胳膊,纹丝未动。
只听见身后传来一个耳熟的声音,吆喝道:“呦,冤家路窄嘿,介尼玛不是坐车不给钱的那小子么!”
安长逸心中暗道不妙,不用回头,便知道身后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开出租车的老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