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都是他们的人,那我他妈和自杀有什么区别?”
“没让你在区里自首,去市里”狗哥解释道,“市里的监狱系统,有我们的人,保你能得到公正的审判。”
“审判....”单大雄重复着这两个字,眼神有些迷离,“审判...审判...”
“哥,哪样都是死,还不如跟他们拼咯!”
“你闭嘴!”老秦上前夺过李央的土枪,大骂道,“拼拼拼,什么他妈年代了,就你们这两杆破枪,到军警那,知道的,是去火拼,不知道的,还尼玛以为热心市民主动上交呢,鸡蛋碰石头的事,甭干!”
“我想不通咯”李央狠狠锤了水泥车一拳,“哥,横竖都是个死,自首太窝囊咯!”
“你别说话”大雄瞪了李央一眼,气急攻心,本想打骂一通,可看见李央脸上的血,心又软了下来,便暗骂一声,说道,“央子,咱这行,没他妈善终的,这是报应,报应!”
“哥....”
大雄摆摆手,打断了李央的话。
“算了”大雄挤出一个微笑,眼里却写满了落寞与不甘,“愿赌服输,我单大雄,认栽了。”
正午的阳光从头顶洒下,给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他没再说什么,而是像只离群的老狮子那般,仰着头,望着万里无云的天空,久久伫立。
狗哥顺着大雄的目光,也向远处看去,那里白茫茫一片,什么都没有。
“雄哥”他略带敬意地问道,“看什么呢?”
“没什么”单大雄收起满眼的落寞与不甘,露出一个悲伤的微笑,“神仙,能帮我带句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