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区长一行人,只是按照慰问活动安排的行程和安保,完全没料到会出群体事件。
更何况,现场的安保和随行人员中,也有蝉会的探子,根本使唤不动。
现场,大批愤怒群众,将寿O丧葬店围了个水泄不通,叫嚣着要个说法。
张区长也算见过大场面的,迅速指挥可调动人员组成简易人墙,自己趁机拨通了武装部门的电话求救。
看着混乱的场面,狗哥和老秦对了个眼神,不禁暗喜,经过这么一闹,棚户区居民的抵抗情绪已经酝酿而成,后面无论这姓张的是搞强拆还是火攻,居民们已经具备了揭竿而起的动员基础。
既然目的达成,也没有再把事情扩大的必要了。
万一群情激愤,真动起手来,把张区长打个伤残,那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届时武警出动,把几个带头的一抓,再来一阵严打,到时候,人心惶惶,抵抗的心气散了,一切都白忙活了。
保不齐,姓张的倒打一耙,再借着治安的引子,正大光明搞强拆,那居民们可真就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
想到这儿,狗哥立刻加入保护张区长的队伍,凭借着天生的大嗓门和唬人的外貌,再加上蝉会会众的里应外合,三五分钟,便压住了居民的情绪。
只听狗哥说道:“各位,各位,动手解决不了问题,就算打死这姓张的,后面还有姓于的,姓刘的来拆,倒不如啊,今天咱当着电视台的面儿,咱讲讲理,把条件谈明白了,就算拆,那经济补偿,也不能少咯,要我说啊,至少得按市中心的房价给咱们赔钱,大伙说对不对啊!”
“市中心?”张区长扶了扶眼镜,整理了下凌乱的背头,小声对狗哥说道,“这不胡闹么,市中心一个厕所,能买这儿一条街!我跟你说,今天你让我下不来台,我就让你妻离子散。”
“抱歉区长,无妻无儿,无父无母,光棍一条!”狗哥也贴着张区长的耳朵,小声威胁道,“烂命一条,就是干,敢动大雄家人,我就让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