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尼玛才地广人稀呢”老秦被说的没话,只得狠啐一口痰,朝周围的蝉会会众比了个手势,示意大伙儿待命。
另一边,张区长还在朝特警队长输出,似乎是在将自己刚刚从群众这儿受过的委屈,全都一股脑加倍还给特警们。
怎料,特警队长非但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反而默默收起步枪,仰头站着,全然不理姓张的。
“诶,我跟你说话呢”姓张的伸手推了洛山河一把,发泄道,“你聋了是嘛?行,你等着,我这就给你们总队长打电话!”
他下意识伸手摸口袋,突然想起自己的手机被老秦抢走了,便拍了拍洛山河的肩膀,没好气地指使道,“你,去把那个举喇叭的人,给我带过来,还有那个胖子,还有他,他,他,还有那个!”
老秦大老远瞧见姓张的伸手指自己,意识到不妙,便跟狗哥说道:“瞧见了么,那孙子肯定要办咱们,要我说,现在趁着特警还没动静,咱们把人群弄惊,趁乱跑了才是正事,毕竟...法不责众嘛!”
狗哥摇摇头,抿嘴笑道:“别着急,老话儿说得好,咱呐,吃萝卜堵屁眼儿——沉住气!”
人群外围,几个脑袋灵的和岁数大的,已经偷偷沿着商铺小门儿开溜了。
见特警没有制止,人们全都做鸟兽散,只留下狗哥、老秦还有原地待命的蝉会会众杵在原地,不知所措。
这时候,览祖悄无声息地来到狗哥面前,说道:“小伙子,这张区长,果真如你所说,要强拆吗?你手里的证据,可否给我看看?”
“老爷子”狗哥认认真真地说道,“他不仅要强拆,他还要灭口,单大雄你知道吧,他一听姓张的让他来拆您老这片儿,心里有了抵触情绪,可这姓张的,竟以他老婆孩子为要挟,他被逼的走投无路,要自杀,刚被我们哥俩救下来....”
见览祖情绪激动,老秦赶紧插话道:“老爷子您了放心,大雄想通了,已经去市里自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