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在给你留纪念呢。
陆沉收拾东西,把猫窝和毯子折好。
回去洗个澡。
李若雨抱着小金,陆沉抱着小橘,两人并肩往外走。
电影院的灯光照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一个抱着橘猫,一个抱着金毛,影子叠在一起,像两株相互缠绕的树。
出了影院,晚风有点凉。
陆沉把外套重新披在李若雨肩上,自己只穿了件薄衬衫。
小橘在他怀里打了个喷嚏,他连忙把猫往怀里拢了拢:
是不是冷了?要不我们打车?
不用。
李若雨把小金往自己怀里带带。
走回去吧,我想和你多走会儿。
路灯一盏盏亮起,把他们的脚印照在柏油路上。
小橘突然从陆沉怀里跳下去,追着一片落叶跑;
小金则摇着尾巴跟在后面,时不时扑过去咬那片叶子,又很快被甩开。
它们好像在玩。李若雨笑着说。
像不像我们第一次约会?
陆沉说。
那时候你紧张得连话都不敢说。
李若雨戳了戳他胳膊。
我还以为你讨厌我。
我怎么可能讨厌你?
陆沉握住她的手。
我第一次在图书馆看见你,你低头写论文,阳光照在你发梢上,我就想......
他顿了顿。
想和你有个家,有猫有狗,有看不完的电影。
李若雨的脚步慢下来。
她转头看他,眼睛里泛着水光:
陆沉,你知道吗?我第一次在课堂上见到你,你坐在最后一排睡觉,口水都流到课本上了。
不可能!陆沉瞪大眼睛。
真的。
李若雨笑着。
后来我才知道,你前一天熬夜帮我修实验设备。
她从包里摸出个旧U盘。
这是你当时拷给我的维修记录,我一直留着。
陆沉接过U盘,金属外壳上还留着他当年的指纹。
那后来你为什么总来听我的课?
因为......
李若雨低头用鞋尖踢了踢小金滚过来的毛线球。
我想看看,那个睡觉流口水的男生,是不是真的像看起来那么可靠。
那现在呢?
陆沉问。
现在......
李若雨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唇。
我知道,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小橘不知什么时候又凑了过来,蹲在两人脚边,歪着脑袋看他们接吻;
小金则叼着毛线球往李若雨腿上塞,尾巴摇得像个小风车。
电影院的霓虹灯在身后渐次熄灭,夜色越来越浓。
陆沉低头看了看时间,七点五十。
他们出来的时候是八点,电影两个小时,现在刚好。
回家吧。
他说。
李若雨应着,伸手勾住他的小拇指。
回家给小橘和小金洗澡。
陆沉摸了摸小橘的脑袋,又揉了揉小金的耳朵。
今天电影里的藤井树说,有一个可以想念的人,就是幸福
那我们......
李若雨仰头看他,眼睛里闪着星星。
是最幸福的人。
夜风掀起她的发梢,吹得她的裙摆轻轻晃动。
陆沉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抱着小橘,牵着李若雨,往宿舍楼走去。
小金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时不时撞一下陆沉的裤腿,像在催他们走快些。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重叠在一起,仿佛永远不会分开。
窗台上的绿萝被风吹得摇晃,叶子上沾着的。
是李若雨刚才擦桌子时蹭的面粉,和陆沉外套上带回来的爆米花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