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摇摇头,总觉得晦气。

……

“叮铃铃——”

车铃清脆作响,刘爱平把自行车停在巴大爷的岗亭外。

巴大爷亲自迎出来,帮他把车推进去,乐呵呵地问:“爱平,今天该出成绩了吧?有信心晋级不?”

“谁知道呢?”

刘爱平边聊边走进岗亭,从军大衣里掏出二十个鸡蛋和一斤香肠,搁在桌上。

“巴大爷,这一年辛苦您了……快过年了,这点鸡蛋香肠您收着,算我孝敬您的!”

“您受累!”

“哎哟……这……”

巴大爷盯着鸡蛋和香肠,眼睛瞪得溜圆:“爱平,这真是鸡蛋?”

“那还用说?”

刘爱平忍不住笑道:“这还能有假?”

巴大爷赶紧把鸡蛋揣进怀里,声音都发颤:“好家伙……真是鸡蛋……爱平,你够意思!明儿放假,来我家喝两盅?”

“不去!”

刘爱平干脆利落地扯了扯军大衣领子:“您那酒啊,留着年夜饭再喝!”

说完大步流星走出值班室,朝车间方向去了。

“唉……”

巴大爷望着他的背影直摇头,嘟囔着:“连口酒都请不动……”

小主,

嘿!这小子现在能耐大了,连鲜鸡蛋都能弄到,门路可真野啊。

“王主任早!”

刚跨进车间大门,就碰见一身崭新工装的王爱民。

作为车间主任兼九级钳工,王爱民今天特意换了套新行头。

虽说和易中海同级,可照样得参加技术考核——要是考砸了,别说主任位置,连九级工职称都悬。

“爱平来啦!”

王爱民笑着拍拍他肩膀。

“嗯,祝您今儿一举冲上工程师!”

听着刘爱民的玩笑话,王爱民也不恼:“你小子别得意,昨儿我可是给你打了满分。

杨厂长他们几个评的分也差不多,今年保准能连跳两级,七级工没跑!”

“承您吉言。”

刘爱平笑着拱拱手。

“走,去看看公示榜。”

王爱民搭着他肩膀,“成绩应该贴出来了,就等看你晋级的好消息。”

“成!”

刘爱平心里确实有些雀跃。

倒不纯是为了涨工资,更多是那种参与国家建设的自豪感。

穿越到这个年代五六年,虽然物质条件比不上后世,但工人们挺直腰杆做主人的劲头,处处透着公平的清正风气,都让他打心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