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拿着搪瓷洗脸盆去外面接了一盆水,挑几条鱼先养着,等吃的时候在杀。
他挑了一条个头较大的鲤鱼,和几条小鲫鱼,放在了盆里。
总共四五斤左右的样子。
林元涮了一下手,说道:“得嘞三大爷我就要这几条吧,你就别回去了,在我这儿吃点,那瓶酒我一个人也喝不完,咱俩把它喝了。”
说着他就往里招呼阎埠贵。
寡酒难饮,一个人喝酒确实没意思,雨水的酒量也不行,还嫌酒太辣,不愿意喝。
他确实想跟阎埠贵喝两杯,随便瞎聊聊,闲扯几句。
盛情难却,阎埠贵见林元这么热情,诚心邀请他,也不在推脱。
“那成,三大爷就厚着脸在你这儿喝两杯。”
“不过你得先等一下啊小元,我得把这鱼拎回去,去去就回。”
“成,三大爷,您可抓紧点回来,我等着你呢。”
“得嘞。”
阎埠贵拎着桶急忙就回去了,家里还等着鱼下锅呢。
回到家,他跟老伴商量了一下。
这鱼得闷着吃。
炒点糖色儿,把糖炒成红颜色的,咕嘟咕嘟冒泡,然后添水煮开后放鱼,盖上盖子小火慢慢的焖。
小火甚至熄火,靠木头烧红的温度慢慢在锅底下烘烤。
焖上四五个小时,鱼的骨头和鱼刺都是酥的。
这叫焖酥鱼,在京城以及河北一带,有很多这种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