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无奈的看着“正在”长脑子的傻柱,慢慢说道:“易中海以前应该动用的就是爸给咱们留下来的,以及寄过来的钱,甚至接济贾东旭都是用的这个钱。”
“花咱们家的钱,接济他徒弟与咱俩,两家都对他感恩戴德,还念他的好,说不准以后还可以给他养老。”
“花别人的钱,成就自己的名声,这才叫做算计。”
“那存折,大概是收养了易小天以后,他才决定准备着的,就是防着咱爸回来跟他对质呢,反正我看那存折挺新的。”
傻柱一听就怒了,原来是假的!那还了得!
于是一拍大腿站了起来:“不行,我找他算账去,这不是蒙混过关嘛!”
结果何大清一脚把傻柱给踹了个屁股墩。
“找啥啊找?”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人家还下跪,当着街道办主任的面儿也认错了,也道歉了,还赔了这么多钱。”
“你说你还找他干啥?”
傻柱疑惑的看着何大清:“那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何大清没好气地说道:“不然呢?”
“非得把易中海弄得去坐牢?不错,他贪了你们兄妹的生活费,报公安估计能够判的下来——但钱他一分没用,能判多久?”
“再说到时候后院的老聋子再托点关系,还不一定判的成,那老聋子能耐可大着呢。”
“而且真要到那一步,咱们可就算是把易中海给得罪死了,何必呢?”
“我可找邻居们打听了一圈,就你傻柱这些年做的事儿,要是没有老易和聋老太给你擦屁股,你还真得进去蹲着。”
傻柱懵了,合着我这么生气是为啥呢?
“不是,这,我,他易中海……”
傻柱都有些语无伦次了,手在空中画着圈,不知道自己想要表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