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不峮在心里咒骂了一句,恶狠狠地瞪向梅氏。若不是这贱人,他哪里会摊上这样的麻烦?
“死了?”呆呆愣愣的薛烨终于回过了神,一手扯住陆阔的袖子,一手指向袁不峮,“是他,是他趁我们睡觉的时候杀了成邦!”
“荒谬!”袁不峮气得鼻孔都要冒烟了,“本侯跟郭驸马无冤无仇,做什么要害他?”
薛烨答不上来,却还是不依不饶,“我一睁眼就看到你拿刀要砍我,要不是我醒了,你肯定把我也杀了。”
“胡说八道!”袁不峮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抽刀准备手刃奸夫的事,嗤之以鼻道:“我看是你对郭驸马图谋不轨,他奋力反抗之下被你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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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阔的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
袁不峮确实如上次一样“超常发挥”,她若是知道一定会很开心吧……
“你血口喷人!”薛烨怒吼起来,却忍不住一阵心虚。
他和郭成邦如今赤身裸体被人发现睡在一处,眼见是糊弄不过去的,可要怎么办?
陆阔没有掺和他们之间的争论,立刻派了人去和大理寺卿傅远报信,然后让人把薛烨带回了衙门,又客客气气地请靖南侯一同前往。
大概是有衙门的人镇守,楼里的人并不敢靠近看热闹,但郭驸马被刺伤的消息还是一转眼就传了个遍。
赵沅嘉又在楼里待了一会儿,等陆阔带着人离开后,她也打道回了府。
此时还不到酉时(下午五点),天还亮着,大理寺卿傅远了解了情况后就匆匆赶到宫里向皇上禀报了。
这案子关系到大驸马,又是在那样“诡异”的状况下遇害,万一牵扯出什么皇家丑闻他可担待不起。
至于怎么处理,得让皇上定夺。
赵沅嘉回了府也一直暗暗关注着事情的后续,可宫里和大理寺那边都没有传出什么新消息。
她心不在焉地吃过晚饭,小荷就笑嘻嘻的在她耳边禀道:“陆大人刚刚传了信,说等下会过来,不过他还有些事要处理,可能会晚一点到。”
昨晚来了今晚又来,陆大人还真是缠她们公主缠得紧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