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要脱光衣服,最多最多剩一件内裤。
乌索普一脱那是一身肌肉,虽然不如索隆,但在山治大鱼大肉的喂养下,放在和之国那也是很能打的,是决绝对对富贵的象征,说实话,若不是布鲁克在这里,这位女技师恐怕会更加主动,趁机看能不能和乌索普发生点什么。
但换成布鲁克的话,衣服一脱,一身惨白的骨头架子,不,准确的说应该是黑白相间,按照尸检的说法,黑色的骨头似乎是中毒而死的征兆,反正不管怎么样,把人吓晕过去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所以乌索普才让他去对面那家店,别耽误自己享受。
乌索普先前的话也没说错,的确是布鲁克自己硬件不行,也不是乌索普特意霸凌欺负他,实在是布鲁克自己不争气啊!
“那个...你们这有没有那种盲人按摩店?”
布鲁克还是不肯死心。
“盲人吗?花之都有,但博罗镇没有。”女技师解释了一句。
“呦嚯嚯嚯~~乌索普,那我们下一站去花之都吧!”
“别做梦了,人家只是眼睛看不见,又不是傻子!肉和骨头还是摸得出来的!你瘦成那样,恐怕会被人当成尸体的吧。”
因为有外人在旁边,所以乌索普说话的时候便有些收敛,就是怕女技师误会,把人给吓跑。
“我这个兄弟,啥都好,就是小时候受了苦,长得瘦,皮包骨,跟竹竿一样,所以很自卑,整了个骷髅面具戴在脸上。”
这句是解释给女技师听的。
“你不是能画吗?”布鲁克又问道。
“能画是能画,但就和你穿着衣服去按摩一样,都按衣服上了,你又没感觉,干嘛花那个冤枉钱?”
布鲁克:呜呜呜~~~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哎呀,别这么悲观嘛,这样,等我这边按摩完,我带你喝酒去,刚刚老板不是和我们说了那家店嘛!通过我江户川乌索普针对索隆行动轨迹的推理,肯定就是那家店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