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体贴令纪明婉眼里满是欣喜,驱赶了刚才在沈舒柔那里受得气,至少夫君心里是有她的。
沈舒柔光有银子有什么用?
“夫君,刚才我在门口看见姐姐了,她最近天天都出去,真的只是在巡铺子吗?”
提起那沈舒柔,赵成安就没好脸色。
这几天京中流言越发离谱,都在传她故意针对沈家,图谋着沈家的财富。
害得他更是被人瞧不起!
赵成安想找沈舒柔算账,可没个由头,也没查出沈舒柔跟残王之间的联系,一时半会不敢轻举妄动。
“你管她做什么?安生养胎就好。”
纪明婉不知他心思,愣了片刻。
只以为赵成安是信了沈舒柔,不免着急起来。
“那姐姐勾搭残王对付夫君的事情就不管了?”
“够了!”
赵成安凌厉瞪她一眼,喝止她这越发离谱的话。
残王就算不如之前有威望,那也是皇室贵胄,不是他们区区一个将军府可以随便非议的。
若在房中说两句也就罢了,现在人还在外面,婉儿怎一点都不谨慎?
“这件事就此作罢,你只需要操心将军府内的事情,其他切勿多言。”
赵成安又再警告两句。
纪明婉心里憋着一股火,夫君竟为了沈舒柔这般呵斥她!
况且这亏空得厉害的将军府还要怎么操心?
“是,夫君别生气了,婉儿只是个医女,不懂得什么大道理。”
“可我这心却是向着夫君的,一心想为夫君排忧解难。”
三言两语便让赵成安的恼火消散,伸手把纪明婉搂入怀中。
“我当然知道婉儿体贴善良。”
纪明婉轻松口气,心里则更是嫉恨沈舒柔。
认定沈舒柔跟残王之间必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她一定会找出来的!
……
又过两日。
将军府倒是平静不少,各自都有事情要忙,达到一种微妙的平衡。
但意料之中的是很快被打破。
老夫人气晕过去了。
一醒来,又说要上吊。
婆子们都被吓得不轻,把说的上话的人都给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