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某只小猫睡觉不老实,压着胸口了。”
燕景瑜气恼道:“不是!”
“那是怎么?”
燕景瑜羞于将自己要长身子的事和他说起,赧然道:“别问了!问了,吾也不会告诉你。”
“那没事怎么会疼?”
燕景瑜面皮发烫道:“也不是疼,只是又酸又涨。”
东方既白听完,心道不会是胸膜炎吧。
“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这两日,今早开始更明显了。”燕景瑜说完脸已经通红了。
东方既白见她面色通红,赶忙拉紧了缰绳,迫使马停了下来,然后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惊呼道:“该死,这么烫!”
“早知道你身体不舒服就不带你出来了,这吹了风不是更难受?
怪我,都没发现你生着病。先回去,下回再玩儿。”东方既白越说越自责,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拉着缰绳就要掉头回去。
燕景瑜赶忙道:“我没事,可以去玩儿。”
东方既白斥责了一声:“胡闹!”
燕景瑜急眼了,直接在他喉结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气急败坏道:“我是卿子,不是男子。胸口疼也不是因为生病了。
发烫那是…是羞的……”燕景瑜越说声音越小,最后一点声音散于空气中。
东方既白疑惑道:“真没事?那怎么会疼?”
燕景瑜拧着眉,偏头看向别处,语气傲娇道:“不告诉你,反正你很快就能明白我和你不一样了。”
“什么不一样?”
“不告诉你。说了不告诉你就是不告诉你。”
“卿子和男子的不一样?”
燕景瑜点了点头,自信满满道:“嗯!吾思来想去,肯定是因为这个缘故你才把我当成男子的。
等过些时日你就明白了,吾和女子并无太大分别。”
东方既白听得云里雾里,以为她想趁机扑倒自己,出人意料地说了一句:“你不会是说生孩子这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