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雯揉着她的脸,眼底的光柔和无比。
“你看,德牧刚摘了蛋都想开了,你现在就更不能沮丧了,管他沈三张三的,这礼物你爱拿便拿,不拿就送回去,是他自己爱帮你的,又不是你请他帮你的,
这世道欠钱的是爷要钱的才是孙子,你且心安理得当那沈三的后奶奶,他一准拿你没办法!”
黎京棠破涕为笑。
纽约飞回京市大约6800英里,私人航线比民航更快,她盯着手机上的时间,猜测沈三飞机的落地时间大约在今夜凌晨两点。
那么可能的见面时间,也在明天以后了。
她收拾好了心情等待荣晟的人和她联系。
回去之后,钟雯兴冲冲地找了个锅去给德牧煮蛋。
德牧虽然清醒着,但那眼珠子提溜提溜直转,说什么就是不吃,连看都不看。
“真服了你,还有狗嫌弃自己的,白废我一口锅。”钟雯嘟囔着去丢垃圾桶。
……
在钟家吃完涮锅,黎京棠出来时还不到八点。
她考虑着离睡觉时间还早,不如再看一会儿学术资料,而上次常用的那个平板和笔记都在医院办公室抽屉里,于是开车回医院拿。
夜里的停车场黝黑静谧,暗灯时闪时灭。
黎京棠走习惯了也没觉得害怕,快速上了员工梯回到科室。
路过几个重症病房,里面仪器的滴滴声还在有规律响动,办公室里空空如也,值班大夫也不在。
黎京棠取了东西再次回到停车场电梯。
17、17、16……
电梯开门的一瞬间,外面的灯也熄灭了。
黎京棠正在思忖灯是怎么回事时,一股黑夜之中的可怕力量将她拽入一旁的楼梯间。
平板电脑“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慌乱之间,屏幕也被她的高跟鞋踩碎了。
“你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