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姿势看似没啥运动量,可真做起来,十分累人。
前面一段距离我还爬得游刃有余,到后来双臂发酸,膝盖被墓砖硌得生疼。
抽空抬头,手电光往前扫去,只看到几米开外黑漆漆一片,也不知道这该死的甬道还有多长,心里一点底没有。
顺势扭头,后面师爷嘴里的手电光一晃一晃的,再往后,便是一长溜儿晃动的脑瓜子。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好好的破烂子不捡,跑地底下COS长虫玩。”
我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可爬到这儿,也没啥退路了,我只得垂下头,不管三七二十一,强撑着往前拱。
不知道爬了多久,我感觉右手的指尖一凉,指肚探了一下,还挺粗糙。
勉强抬起头,手电光打过去,面前一堵青黑色的壁面,截断了去路。
我心里咯噔一下。
尽可能把脑袋抬到最高。
这回看清了,是一块巨石。
确切地说,是一块跟甬道横截面一般大小的青石,边缘和墓墙之间连条缝儿都没有,像是从地里长出来的一样。
我下意识用手指推了推,纹丝不动。
又探身用肩膀顶了顶,还是纹丝不动。
见我半天没挪膝盖,身后传来师爷含糊的声音:“咋了?”
“嗷头喽,锤头阿丝了...”
呸!
我一口吐掉手电,看向师爷:“到头了,被石头堵死了。”
齐师爷闻言,眉头一皱,喉间闷哼一声,仰起脖颈,嘴里的手电光朝前方照去。
光柱从我肩头掠过,打在青石表面。
他左右晃了晃脑袋,我顺势看了个全乎。
这石头上端卡着顶,下面压着砖,少说也有几百斤。
“怎么停了?”后面传来老陈的声音。
郑耀祖也低声喝问:“前面是咩情况?”
楠姐的声音稍远些,带着喘:“是不是到头了?”
其他人没吭声,但我听见后面砖块“嗡嗡嗡”地响,想必一个个都在探头张望。
师爷眯着眼,又盯着石头看了好几秒,才吐掉手电,顺手夹在指间。
“封门石...”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