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震的力道让阿彪胳膊一麻,锤子差点脱手。
我定睛看去,青石表面仅仅被砸出了一个小白点,毫发无伤,这活儿压根就不可能干成。 轻享书库
可当事人阿彪似乎觉出点异样,挪了挪身子,把肩膀抵在墓墙上,换了个能稍微发力的姿势。
说时迟那时快,阿彪眼中精光一闪,虎口绷紧,握紧锤子又是一下。
“铛——!”
这下力道不小,石面上,以锤击点为中心,绽开了几道裂纹,几片石皮也脱落了下来。
“嘶...有戏嘿!”后面不知谁喊了一句,地道的京片子。
我眼睛眯了起来。
这石头比想象中要脆很多啊,略一思索,觉得可能是因为此地潮湿,外加内有空气流通,表面风化的缘故。
阿彪面露喜色,啐了一口,调整姿势,再次抡锤。
“铛!铛!”
狭窄的甬道里顿时尘土飞扬。
十几锤下去,效果的嘛,有,但十分有限,巨石崩掉了几块脑袋大的石片。
齐师爷眼下也没别的招,朝后面喊了声:“铁柱。”
“来了。”
铁柱明白意思,该他出力了。
又是一番艰难的“蠕动”,铁柱庞大的身躯挤了过来,和阿彪一左一右,占据了巨石前一点可怜的空间。
“我喊,一起砸。”铁柱握着锤子,言简意赅。
“一、二。”
“铛!”
“一、二。”
“铛!”
双锤轰鸣,尘土弥漫,更多的碎石崩裂,一个浅坑终于砸了出来。
我离得最近,发现巨石内里的风化程度要小得多,加上两人这憋屈的姿势根本使不上全力。
照这进度,想砸穿,少说也得几天几夜。
这样下去不行啊。
我正暗自着急,后面忽然传来一声嗤笑:
“呵,我就说嘛,南派就这点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