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这该死的毛熊啊。

装。

继续装。

收钱的时候你可不是这副嘴脸。

队伍推进得很快。

瓦格纳显然不打算在这些死囚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名字。

罪名。

年龄。

健康状况。

是否自愿。

签字。

按手印。

下一个。

整个流程像屠宰场给猪盖章,区别在于猪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而这些人知道。

很快,

轮到了沈飞。

桌后的瓦格纳军官抬头看了他一眼,因为东方脸孔在这群大毛囚犯里确实扎眼。

但他也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就低下了头:“姓名。”

“沈飞。”

“年龄。”

“二十四。”

“性别。”

沈飞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对方。

军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问你性别,听不懂?”

沈飞立刻老实回答:“男。”

“国籍。”

沈飞停顿了一下:“华夏。”

军官在表格上写了几笔:“罪名。”

沈飞沉默半秒回答道,“违规爆破!”

违规爆破?

听到这罪名,旁边的谢廖沙嘴角明显抽了一下。

你管把半个黑诊所炸上天叫违规爆破?

军官倒是没什么反应,毕竟今天站在这里的,没几个罪名好听。

“是否有服役经验?”

“没有。”

沈飞回答得很干脆。

可话音刚落,旁边的谢廖沙忽然重重咳嗽了两声。

“咳!咳咳!”

沈飞转头看了他一眼,

谢廖沙依旧板着脸,看起来公正严肃,像个从不收黑钱的优秀狱警。

但他的右手,却在桌子下面悄悄比了个手势。

沈飞看懂了。

一万卢布,

监狱里的专用手势。

很显然,

这道题的答案是可以改的,而且看这个要价,应该多少有点说法。

沈飞想了想,直接做了个翻倍的手势。

两万卢布!

他不缺钱,律师也还在热情的为他服务。

这个时候不花钱,什么时候花呢?

谢廖沙表情依旧严肃得像在参加国葬,但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那表情大概是在说,

不错,脑子还没被西伯利亚的风冻坏,知道卢布比祷告管用。

于是,在瓦格纳军官准备把无服役经验填上去的时候,谢廖沙忽然开口:“他有。”

军官笔尖一顿,皱眉问:“有?”

谢廖沙一本正经地点头:“陆军三年!”

沈飞:“?”

瓦格纳军官看向沈飞。

沈飞看向谢廖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