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说道:“立国之初,谁管得了这个?”
大汉开国正是一穷二白的时候,他是得多缺心眼才会禁止寡妇改嫁,这是想掘大汉的根呢!
没有人口,谁去当兵,谁去种地,谁去纳税?
女子要是自己乐意守节,那他也不会吝啬表彰,但女子要是不乐意,他也不会逼女子当寡妇。
何况他是从民间一路走上来的,什么事没见过,最不在意这些了,薄姬原来也是别人的小妾啊。
刘彻笑道:“始皇帝的亲娘从前不也做过吕不韦的小妾?”
就连他的亲娘在入宫前也不是完璧之身,馆陶公主、平阳公主,哪个为丈夫守寡了?
虽然他主张君为臣纲,夫为妻纲什么的,但君为臣纲才是重点,至于寡妇改不改嫁,对他来说没什么重要。
若禁止寡妇改嫁会妨碍大汉人口的增长,他还要多多鼓励寡妇改嫁呢。
武皇后似笑非笑地说:“若真按照班昭所说,我怕是彻头彻尾的荡妇了吧?”
她可比寡妇改嫁更严重,直接嫁给了亡夫的儿子,这个儿子还是皇帝。
班昭面露惶然,一是因为思想的冲击,而是因为她也觉得哪里不对。
禁止寡妇改嫁,固然可以赢得美名,但真就毫无错处了么?
她自己愿意做寡妇,别的女子愿意么?可守节也确实是女子应该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