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阳立刻打电话回京都,将事情向上级汇报。
央部大领导发了好大的火,直接停了石春宏的职。
立刻安排将石月乘坐的那一趟列车,逼停在一个废弃的站台。
卫生局和部队的战士,穿着防护服上车,找到还坐在位置上呼呼大睡的石月,将人叫醒。
石月醒过来后,见到几个穿着防护服的人围着自己,心里大概也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
知道归知道,但配不配合又是另一回事了。
不管来人怎么说,她屁股就像的被焊死在了座位上一样,就是不起来,也不说话。
其中一个穿着防护服的人,直接从腰上将枪拔下来指着石月的脑袋。
“你是病源携带者,上级说了,你若不配合,就地执行。”说完,拉开手枪的保险。
石月被吓尿了,终于颤颤巍巍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自觉的往车门方向走去。
一列车一千多人的乘客,就这样全部被困在车上,不允许下车。
国家一天管两顿饭和三顿药,必须等左子萱那边出了结果,她说能放行才能放。
石月被带走关进了医院的观察室,每天给她送两顿饭三顿药。
但她只把饭吃了,药全部给丢厕所里面,送饭的医生看到了,也没有说什。
因为石月被关进来两天了,都还没有出现症状,医生觉得很有可能她没有被感染。
石月知道这个药是左子萱调配的。
她压根就不相信一个三无人员,靠着点土办法研制出来的药丸真能起到什么预防和治疗的作用。
那些跌打系列的药,说不定都是左子萱在哪里偷来的秘方,误打误撞整出来的。
当天夜里,古月开始发烧,烧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次日上午,送饭医生过来给她送饭,见她满身已经长满了大大小小的红疙瘩,吓得丢下饭盒,跑到消毒室清洗了三遍。
回到办公室,赶紧加大剂量的吃了一顿防预药。
医生立刻将情况汇报给了上级领导。
领导怀疑是不是左子萱的药没用,所以石月还是被感染了。
送饭医生赶紧澄清道:“她每天压根就没有吃我送过去的那药,我亲眼看到她将药丢进卫生间的。”
“她没吃药,那你每天给她送饭,岂不是也有被感染的风险?”
结果,送饭医生很悲催的,也被关进了观察室。
但三天后,石月的状况越发的严重,身上的红包已经开始灌脓,轻轻一动,脓包就要破掉,这让她痛苦不已。
京都这边也成立了一个研究小组,每天给她用各种药来实验治疗效果。
每天给她送饭的医生,被关了三天都没有发病迹象,就被放了出来。
大家这一时也分不清楚,送饭医生这到底是没有感染,还是吃了药产生了抗体。
为了验证,他们强制性给石月喂了防预药。
石月吃了药后,第二天,奇迹出现了,挤过的脓包结痂,没有继续恶化了。
连续吃了两天,精神状态还有身体状态都好了很多,但没办法痊愈,只能控制。
京都研究小组这边,干脆直接开始研究左子萱的这配药原理了。
但即便是配方摆在他们面前,他们都搞不清楚这牛头不对马嘴的配伍,到底是怎么对这个病起到治疗作用的。
想打电话过去问一下,但听说左子萱一过去后,一直都很忙,哪有时间慢慢接他们的电话,给他们解释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