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额头沁出冷汗:"那个...小孩子不懂事..."
"不懂事?"王强冷笑,"阎解成都二十五了,还小孩子?三大爷,您平时在院里克扣大家的水电费,少给邻居分粮票,这些我们都忍了。可现在您儿子偷到我家来了,您不光不教育,还倒打一耙?"
办公室外已经围了几个看热闹的街道办工作人员,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阎埠贵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手指哆嗦着指向王强:"你...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王强突然提高嗓门,"上个月发粮票,您是不是少给了张家半斤?前天下雨,您是不是把全院共用的雨布藏自家床底下了?还有..."
"够了!"阎埠贵猛地站起来,椅子"哐当"一声倒在地上。他呼哧呼哧喘着气,活像只被激怒的老山羊,"王主任,您就看着这小子污蔑老同志?"
王主任皱眉敲了敲桌子:"都冷静点。老阎,你儿子偷东西确实不对..."
"那是栽赃!"阎埠贵歇斯底里地喊道,"那玉米面是王强自己撒的!"
王强不紧不慢地从裤兜里掏出个小布包:"三大爷,您家房梁上还藏着两把我家的锅铲呢,要不要现在回去看看?"
阎埠贵像被雷劈了似的僵在原地。他当然知道儿子们往家里运东西的习惯,那些锅铲就藏在房梁的稻草里。
办公室内外响起一片窃窃私语。王主任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老阎,你还有什么话说?"
阎埠贵的嘴唇颤抖着,突然一跺脚:"好你个王强!咱们走着瞧!"说完就要往外冲。
"等等!"王强一个箭步拦住他,"三大爷,您不是要告我吗?怎么话没说完就要走?王主任,现在可是严打期间,偷盗公粮是什么罪名您清楚吧?"
王主任严肃地点点头:"按政策要挂牌游街,严重的还要送派出所。"
阎埠贵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要是真追究起来,两个儿子可能要吃牢饭。
"那个...王主任..."阎埠贵的气势一下子蔫了,"孩子们年轻不懂事,能不能...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