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霖那老小子居然肯把‘幻音曜星诀’教你?”
巢戾背靠长廊柱子,长腿吊儿郎当地跨踩在坐凳楣子上,说着,朝嘴里扔了颗花生米。
上官清婉也百思不得其解,她不明白衡霖,啊,也就是她的三伯,为何这般执着的要收她为徒。
明明爹爹已经婉拒过一次,可后来,衡霖就掏出了‘幻音曜星诀’,爹爹沉吟了片刻,便答应了。
她问爹爹这个诀是什么东西,爹爹却只说,是个六道之众都眼馋的神术,你三伯诚意很大,学会了记得好好孝顺他……
嗯……孝不孝顺放一边,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知道这个‘幻音曜星诀’?”
巢戾神情有些异样,但稍纵即逝,他嚷道,“我当然知道了!六道有名的术法,就没有我不知道的!”
“那你说说?”
巢戾瞟了她一眼,哼了声,“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给我什么好处?”
“今日午膳,我让御膳房给你做顿好的。”
巢戾眼睛一亮,收着笑意,傲娇道,“这还差不多。”
巢戾站起身,拍了拍手,“说到这个‘幻音曜星诀’,就不得不说衡霖这个老东西了。”
“这个老东西天生天养,庞大神力都是爷胎里带的,他学过什么术法吗?当然没有!他开创过什么流派吗?当然也没有!你当他为何这么些年都不收徒,还不是除了那些风花雪月,吃风喝烟的花招式,没有真本事教人家?”
巢戾将衡霖数落得一文不值,极尽拉踩贬低之能事,听得上官清婉心里怪怪的。
不希望听到衡霖的好话,可毕竟暗恋过人家,也不希望别人把他说的太差,这样显得她的品味有问题。
上官清婉就这么听了巢戾数落衡霖两盏茶的时间,巢戾才说到重点。
“当然,衡霖作为一道祖师,也不是一无是处……”
巢戾眯眸,似是陷入了回忆中。
若干年前,洪荒混乱不堪,星陨石落,无数星子碰撞下坠,搞得六道天天地震,连天父对此异象都一筹莫展,这时,神祖衡霖骤然腾空,仙气袅袅,手执一杆长笛,吹上了一曲‘幻音曜星诀’,将万千星辰哄睡了。
不仅星辰被哄睡了,六道女众脑子也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