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云倾声音忽然堵在喉咙,涩得疼。
她每天排练那支悲情的舞蹈,对她的情绪和体力消耗很大。
他又不在京北,跟他分别本就让她不安,在舞蹈上代入那些感情后,幻想好像渐渐在她心里变成真的了,所以她才会那么入戏。
现在被他冷声质问,她心里莫名有点委屈,又有点害怕,害怕他因此讨厌她、甩了她。
她咽下情绪,真挚地解释道:“我是学舞蹈的,避免不了跟其他舞者接触。”
“那时你走得那么突然,我不确定你对我的心意有多少,我如果直接在电话里跟你说,我要跟一个异性跳双人舞,万一你生气不理我,躲着我,再也不回来见我了怎么办。”
说及此,一股酸楚涌了上来。
她视线模糊地看着他,“我跟师哥只是合作关系,我在舞台上出不了戏,是因为我进了一个心境。”
“我幻想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