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抛弃所有自尊,祈求她的允许才能攻城略地。
他完全顺着姜迟烟的节奏来,然而她太快就得到满足,一脚踹着他的肩膀,把他从身上踢下去。
白贤喘着粗气,跪在地上,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追逐着沙发上女人的身影。
他跪着朝沙发爬过去,滚烫的手掌捏住姜迟烟的脚踝,他的眼神凶狠地像是饿狼,却又卑微地向猎物祈求一点垂怜,
“……阿烟,你不能这样对我……”
姜迟烟的皮肤里都透出焕发的红润,像是朵得到滋润的玫瑰,因而盛开得越发妖艳。
她半抬着眼皮,坏心眼地抬脚踩住白贤的手背,用力地踩下去,
“你发烧了,再做下去会死的。”
白贤挺着背脊,垂下来的碎发遮住猩红的眼。他舔了下嘴唇,撑着沙发起身,欣长的身躯在姜迟烟面前投下一片阴影。
他看穿姜迟烟的恶劣,她要作弄他,要踩住他的脊柱为她俯首称臣。
白贤毫不遮掩地、没有羞耻心地在姜迟烟面前重新套上被丢到一边的衣服。橘黄色灯光下,绷紧的每寸肌肉都散发着原始欲望的气息。
“等一下。”
姜迟烟叫住走到门边的男人——她发现白贤可以激发她另一面的恶,她享受着凌驾于白贤,掌控他、甚至弄坏他的快感。
她走到白贤身后,微凉的手心滑进睡衣里,贴着纹理分明的肌肉线条寸寸摸上去,直到感觉到白贤的呼吸变得紊乱,连带着皮肤也犹如一面绷紧的鼓。
姜迟烟慢慢将脸贴上白贤的后背,
“白贤,别对我动真感情,去找个能陪着你过安稳日子的女人。那把枪我已经还给你,你自由了。如果缺钱,我可以给你,你不要再留在诺亚了。”
白贤的眼神一黯,缩回搭在门把手上的手指,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姜迟烟做了一个让她后悔的决定,在这个意乱情迷的夜晚,轻易地将自己的秘密告诉了白贤,
她以为这会是解放白贤的钥匙,却未曾料到,这份心软有一天会变成囚禁自己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