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澜像是毫不在意,拿起餐巾,仔细地擦过手指。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本支票簿,撕下一张空白支票递过去,
“既然有中意的,就拍下来。千金难买称心如意。”
一顿晚饭,林向松满载而归。他借口还有其他应酬,把林音留给温景澜。
一上车,温景澜简单吩咐先送林音回去,便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两人之间隔着距离,林音侧头看他,犹豫片刻,手背轻轻碰了下他的。
可下一秒,温景澜就收回手,放到膝盖上。
空气瞬间凝固。
林音失了面子,冷着脸抱起手臂,硬邦邦地说道,
“我想起来了,下个月我有安排,不能去法国。”
温景澜的鼻间传出轻轻一声冷哼,仍旧闭着眼,不理她,
林音现在才回过味,原来刚才的温柔体贴,都是温景澜在林向松面前做戏。
她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地瞪着温景澜,
“温景澜,我说我不去!”
温景澜终于睁开眼皮,朝她冷淡地瞥一眼,不容置喙
“不去也得去。”
他知道林音还在找人调查姜迟烟,如果在他去法国的这段日子,再留她在M城,保不准要惹出什么麻烦。
林音本就一身反骨,再加上挑衅温景澜,总给她一种别样的刺激——好像只有激怒他,他的眼睛里才会有她。
林音抿着红唇,故意唱反调,心脏却因为兴奋而高频度地收缩,
“笑话,有本事你把我绑了去。”
温景澜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嗯,也是个办法。”
林音气血上涌:“你敢!”
说着就朝温景澜身上扑过去,拳头砸向他的胸口。
温景澜出手很快,一点也不客气。
他一把拽住林音的手腕,轻松地化解她的攻击和挣扎。
林音红了眼,咬着牙不停挣扎:“你放开我!”
温景澜冷着脸,手上力道不减,
“别蠢了!对林向松来说,你唯一的价值,就是嫁到温家。如果你这么心不甘情不愿——”